戴圣林

舞台设计师

Mr*GT:

12种颜色:

土媚儿:

很喜欢的一张专封,音乐也好听,不信,你听听,一定会笑逐颜开,心花怒放的。再仔仔细细找找,会有不一样的惊喜哦。

 


《 词 

智利 / 聂鲁达



诞生于血液中,
成长在黑暗的身体里,敲打着,
从嘴唇和嘴中飞出。

从更遥远和更近的地方
仍然,它仍然在产生
从死去的父亲们和漫游的种族们,
从已厌倦她可怜的部落们而又
重归于石头的土地,
因为当痛苦开始走入
居住者们出发和到达的道路
新的土地和水再次结合
以播种新的词。

就这样,这就是遗产——
这就是那波长它联结我们
和那些死去的人们,联结我们和
还未露出光芒的新事物的黎明。

空气仍在颤动
由于最初的那个词
穿上了
恐惧和叹息。
它从黑暗中
隐现
直到现在
那个词,仍没有雷
滚铁般地隆隆滚过,
这第一个
词嗫嚅着——
也许它仅仅是个潺潺声,一滴水,
或是大雨滂沱,倾泻啊倾泻。

后来,词充满了意义。
它不停地孕育着,充满了生命。
一切事物都与出生和声音有关——
肯定,清晰,力量,
消极,毁坏,死亡——
动词攫取了所有的权力
用香精把存在搅拌成一体
在它的美的电流内。

人类的词语,音节,
把四散的光和银匠出色的艺术联在一起,
遗传的酒杯
把血液的交流聚在一起——
这里正是寂静集聚的地方
在人类词语的完满中。
而且,对人类,不说话则是死亡——
语言甚至伸展到头发间,
不用启动嘴唇嘴就说话——
眼睛突然也是词语。

我拿起词,掂量着它,
它好像什么也不是,更是个人形,
它的样子使我敬畏,我找到了我的路
穿过口语词的每个变化——
我发着音我没说话我走近
词语的限度和静默。

我饮着词,举起
一个词或一只闪亮的杯,
我啜饮里面的
纯净的语言之酒
或无穷无尽的水,
词语的母性源泉啊,
杯和水和酒
产生了我的歌
因为动词是那源泉
和生机勃勃的生命——这是血液,
表达着本质的血液
如此暗示着他自己的展开——
词语给玻璃的质量以玻璃,给血液以血,
给生命以生命本身。

1962.

沈睿 译



听图show 又一次新尝试

思想疲劳

个么 2019年夏show

duoduotalk:


读到土耳其诗人纳齐姆·希克梅特的诗。


爱你,就像吃蘸盐的面包

像在夜里狂热地疾走

再将嘴唇凑近水龙头

像打开没有标签的沉重包裹

焦急、愉快、小心

有部电影《盐的代价》,凯特·布兰切特主演,另一个译名是《卡罗尔》。

关于片名,作者这样解释:食谱上常写到,做甜点的时候,要放点盐,能够提出甜的味道。盐的妙处就在于此。对我们来说,它不起眼,随处可见,但只要有一顿饭缺了它,人生就缺少了“对”的感觉。

诗句中的盐,也是如此吧。

疾走后的饮水,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这样的恰逢其时。

如果是爱情,那就是理想之爱情。无需预期,天然注定。


爱你,就像第一次

飞越大海,像薄暮

轻轻落在伊斯坦布尔

爱你,就像在说“我活着”

曾有一种说法,爱情不是千百次的喜新厌旧,而是千百次重复地爱上同一人。

于是,每一次,都是第一次,而恋人,也将在漫长的一生中不断被爱复被爱。

那会是很自由的吧。

像翼生双肋,展翅飞过,落在亲爱的柔软的家乡。

好似肉体和灵魂都安之若素。


以往同学们打招呼,爱说:你还活着吗?

原来也可以是情语。嘿,你还活着吗?

别累着。别冻着。别热着。别饿着。别渴着。

……

最亲密的人给予的冷漠滋味真的很心痛 .这个坎过不去

最难受莫过于 孤身一人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新的工作环境夹在足球场跟健身中心中间。。想不锻炼都不行

年画展